比利時弟兄來台傳教
比利時在歐洲雖是個小國, 人口也不多, 但她是一個熱心的天主教國家, 特別熱心恭敬聖母瑪利亞。她與荷蘭正好相反,荷蘭多信仰基督教,對天主教沒有太大好感。這與過去的歷史有著莫大的關係。比利時在歷史上是西班牙的盟友,關係密切,也就大受西班牙人對聖母敬禮的影響。而且對傳教區的熱心也特別巨大,她國家雖小,卻向傳教區打發了比例上最多的傳教士。比利時的傳教士尤以方濟會士為最,而方濟會士在過去多年以來, 每提到傳教區,就不言喻地指中國的傳教區而言。這就不用奇怪, 中國的教會受比利時傳教士們的恩惠甚多也甚廣。
在距今一百年前的義和團教難時,比利時弟兄們主要傳教於湖北省的宜昌地區。宜昌固然是個華中區的重鎮,但在它的周圍卻大都是些少數民族,尤以苗族為最。這些少數民族的的語言和風俗習慣,與漢人迴然不同,因為他們的風土民情都是些奇形怪狀的,與漢族迴然不同的民俗。但這一切為熱心傳教的比時弟兄們是毫無妨礙的, 他們照樣熱心地傳教, 因為苗族人種也是中華大家庭的一份子。比利時的傳教士不但規化了大批的少數民族, 而且皆是些熱心忠實優良的天主教教友。比如在一九零零年的義和拳教難中, 許許多多, 甚至成千上萬的少數民族的天主教徒,皆屬宜昌教區的教友們,勇敢大方地為天主和他的教會致命而死,就是一個十分美好確實的証據。
比利時弟兄們傳教的地區, 不但是落伍退化的地區,而且也是個人倫道德很差的地方。那裡是土匪惡霸到處橫行的地區。多少的傳教士被人俘虜而去, 藉以勒索金錢。不付錢, 就用最殘酷的手段將人質殺死。我親眼看過了一位神父被土匪殺死後的照片, 簡直是如殺牛殺豬一樣的情形,實在慘不忍睹。而方濟瑪利亞傳教修女會的會袓苦難瑪利亞, 就親自拿著這些照片,讓她一批即將來中國傳教的七位青年修女們仔細地觀看。目的是為叫她們有自知之明,在來中國前先作好心理的準備。也使她們知道, 到中國來傳教不但要吃苦受罪,而且還大大有致命的危險呢!果然這七位修女皆為主致命而死了。且都在二零零零年的十月一日上成為致命聖人。 比利時就向著那半開化的一區,送去了大批的方濟會士們。
中、日戰爭期間傳教的工作中斷了八年, 八年沒有從比利時的傳教士到中國來。到了一九四五年的秋天戰爭剛剛結束, 立即有傳教士迫不及待地到中國來傳教。 當時交通還未暢通, 也沒有保障, 且十分的困難。 而數位青年的比利時傳教士, 已經不迫不及待地到中國來傳教。他們只能乘坐一架軍用老爺機飛向中國來。 這架老爺機勉強地飛到中國南方的昆明上空, 就再也不能支持, 而從半空中捽了下來, 掉在一塊花生田地裡,因此撞擊不大, 也幸有天主的保護, 使由飛機上掉下的人都僅是皮肉之傷,未受重傷, 也只是虛驚一場。這幾個人中就有今天仍然健在的,台北忠孝東路耶穌聖心堂的主任司鐸, 已經八十一歲的胡文義神父。 這個故事是他親口向我說的, 不然我也不會知道的。如果我不在這裡講出來,各位教友可能永遠不會知道的。在今天這個機會上,是值的向大家報告的。 由此可見這一批比利時弟兄們傳教的熱火。而這位胡神父雖然在大陸解放後受了不少的折磨, 被驅逐出境後, 到了香港根本沒有回國, 看到馬鞍山有大批的逃難出來國軍,無人照顧, 他自動請命留在香港照顧那一批可憐的中國青年軍人。 本來長上有意叫他去日本傳教的, 可是他熱愛中國人, 願意一生為中國人工作和犧牲奉獻。這種犧牲奉獻的精神,怎能不令人五體投地地佩服呢!
.一九五零年代初期, 在中國傳教的比利時弟兄們都被逐出境了。 但他們絕大多數要求留在中國的土地上,而不願去其他的地區。幾乎全體又回到了中國的台灣來傳教了。 最早來台的是一位老孟照琨神父(Methodius van Steenwinckel)。 他已上了年紀,住在台北的鬧市昆明街。曾經鬧過不少笑話, 聖堂對面是個紅燈區的妓女院, 門口不時掛著一盞紅燈, 老孟神父以為那是聖體明燈,每次經過便跪下打千朝拜一下再走。真叫人哭笑不得。但他有好心, 又因年老認錯了目標, 天主仍然會大大降福於他的! 接著而來台的是老向弘道神父(Generosus van Niewenhuyse),當時已六十多歲了。 二位老神父來台後沒有正式的工作, 主要是給美軍和修女們服務, 聽他們的告解和行聖事。 第三位來台的是童達德神父(Dunstanus Put),這位在大陸上己經是比籍傳教士們的長上, 來台後他立即同台北的郭主教商量, 要求自己的傳教園地。. 得到了松山' 南港' 汐止' 四角亭四個堂口作為傳教地區。
他們有了自己的傳教地區之後, 便立即從比利時調來了其他的傳教士,不但是曾經在大陸上傳過教的神父們, 而且也來了數位青年能幹,又充滿活力的傳教士勝利軍。 如此他們在台北展開了傳教的工作。僅僅不到十年就已經有四千八百七十位教友,進入了教會。此外有神父駐守的聖堂兩間,一個傳教據點,八間幼稚園,一座中學及一間診所。參與傳教工作的弟兄已有十一位之多。
也幸虧有他們在台北地區有了工作, 而且不斷地建設和發展, 才使中華方濟會省在一九七零年成立的時候, 立即有了自己的住處和工作的園地,才能成為一個正式合法合規和獨立的方濟會省。 會省的基地就是比利時弟兄們讓給我們的土地和財產。因此我們可以憑良心說:沒有台北比利時弟兄們的建設, 就沒有中華會省成立的可能。
比利時弟兄們在台傳教己經有五十年了! 這是個漫長的日子。 而他們也大多與世長辭了。目前只還利剩下三位弟兄, 雖也皆己年老力衰,. 但仍勇地站自己的的崗位上,為中國的聖教會作著牧靈的工作。今天他們己在台灣的土地上度過了五十個工作的年頭。讓我們從心靈的深處,向他們致賀並感謝他們五十年來的辛勞。 他們是我們中國教會的一批大恩人! 他們不求名, 不求利, 只是為了們中國人的得救,而奉獻了自己一生的青春年華。願天主保護降福他們,使他們平安幸福地仍然在中國的土地上度一個幸福快樂的晚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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瑞芳中華之后聖母堂簡史
這間聖堂雖然不是太大, 也不算豪華, 但是它己經有了五十年的歷史。聖母已經陪伴著瑞芳的教友們五十年了。這是非常值得紀念和慶祝的日子。更何況我本人同這一間聖堂,有過不少的接觸,也為它出過一點牛馬之力。這裡也是最早來台灣的老向神父的本堂,他在這裡吃苦耐勞地工作了數十年之久, 可說到死為止。其後有戴立林神父來接替他的職務。
不錯,戴神父立林成了瑞芳的本堂, 但也緊接著開始了他要走的苦路。他為瑞芳這間聖堂不知流了多少的眼淚,失眠了多少個夜晚,但天主也終於降福了他, 使他在數十年之後圓滿無缺地保住了聖堂。 這實在是聖教會的一位大功臣! 更不用說, 他為台灣爭取了多少的榮譽,幾乎年年帶領小朋友們出國宣傳訪問。這是連政府的高級官員都作不到的事呀!
這間中華之后聖母堂,曾經是一間多災多難的聖堂, 為了它不知多少人操心勞力,費盡心思, 想解決它的困難。可是歷十數年之久,終於在聖母的祝福之下, 問題解決了。而教會和聖堂都沒有吃虧, 為此我們實在有理由來感謝聖母的恩惠!如今她要過五十周年存在的歷史記念,我們更當隆重地來慶賀, 並且從心靈的深處感謝聖母媽媽的恩賜。也要感謝戴立林神父的辛勞。
這間聖堂的主保是「中華之后聖母堂」。也許有人要問「中華之后」是什麼意思?這是聖教會自古以來的習慣, 使每間聖堂、團體、組織、學校, 甚至是個人, 都有一個主保作為保護人。那麼瑞芳在當初建堂之後就選了「中華之后」作為主保。目的是祈求聖母特別的保護這間聖堂和屬於這間聖堂的教友們。那麼為什麼又是「中華之后」呢」?這是在公元一九二四年的五至六月間,全中國的主教們齊集上海召開中國第一次全國大會議時,經大家一致的同意所作的選揀, 就是揀選了聖母瑪利亞, 天主之母,特別作我們中華人民的母后,好請求她特別照顧和保護我們和我們的中華民族。.這與中國大主保聖若瑟是異曲同工,前後相應,也非常陪襯的。就在距今三百三十五年前,當時全中國的全部神職人員齊集在廣州(約三十人左右)。 在當時惟一的主教, 方濟會士李安堂(Antonio M.Caballero)的導之下,於一六六八的正月二十六日一致通過:決定聖若瑟為中國的大主保。這個舉動曾經使當時整個的教會非常驚愕,因為直到那時教會對聖若瑟的敬禮還是不太注意的。但自那時之後全教會才開始了對大聖若瑟的敬禮。這與後來一九二四年的中國全體主教大會上,揀選聖母為中華之母是前後呼應、相輔相成的。
瑞芳的聖堂早己修建,也早已破舊不堪了。 如今在主任戴神父的領導之下,有了新的聖堂和新的幼稚園,的確是件美好的事。這是「中華之后」聖母的恩賜,也是可愛的戴神父吃苦耐勞、不怕犧牲的結果。在此讓我們向聖母媽媽和可愛的戴神父至以真誠的賀意,和巨大的感恩。 願天主和他的母親「中華之后」特別保護瑞芳的教友們和支持戴神父的傳教工作, 使他在一切事上成功。 我也向乘機本堂的教友們致賀, 他們中可能有些是我所認識的呢。願『中華之后』聖母保護祝福大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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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營傳教簡史
大家知道, 來台最早的天主教傳教士是道明會的神父。他們在1626年到了台灣開始傳教。不幾年後就有方濟會士到了台灣,他們在淡水和基隆建立了傳教區, 修建了聖堂和會院。但是他們也很快發現,既然台灣已有道明會士在傳教,方濟會士就去了北方的大陸去開發新的傳教園地。這些早期的傳教士大都是西班牙人。德國正式來中國傳教的事,和正式打傳教士到中國來, 是較晚的事。他們在上個世紀的初期, 亦即在一九零六年了山東去傳教。他們主要是在以濟南為中心的山東北部地區傳教。山東的南半部則讓給了聖言會士們去開發。一切進行都十分順利,成績之好出乎人們的意料之外。 如此直到一九五零年代,才有了巨大的變化,就是共產黨佔據了大陸。一切的外國傳教士不得不離開大陸,或者是回國, 再不然就是另外去找新的傳教園地。不但德國的傳教士如此,就是其他國家的傳教士, 都被驅逐出中國。當時在中國的方濟會傳教士就有八百多人! 這些人都非常不自願地離開了中國。
來台灣傳教:曾在山東濟南傳教的德國方濟會傳教士, 約有七十人。他們在回國之後, 仍然十分在響往著中國的傳教區和中國善良純樸的老百姓。當時台灣仍是自由之區,但台灣畢竟是個小地方, 只有三十六萬平方公里, 而人口不過有兩千萬, 是無法容納如此眾多的傳教士的。但是德國人多少得到了「朝裡有人好作官」的益處。當時方濟會的傳教祕書長是一位德國舒神父(Alfons Schnussenberg),如此就在睜隻眼閉隻眼地來到了台灣傳教。最早的一位德國傳教士是甘慬言神父(Guido Goerdes)。他先來到高雄作為聖功會修女們的主祭司鐸。緊接著兩位杜色道夫(Duesseldorf)會省的神父(或謂科倫會省),亦來到了台灣。先是苗神父(Friedbert Marx ), 亦作修女們的主祭司鐸。並為不久即將來臨的弟兄們準備居處。不久又有宰慕良神父(Andreas Zernahr),及胡國臨神父(Hugolino Schorr),於一九五三年的七月二十四日,到達新營租房而居,開始了他們艱苦的傳教工作。當時他們的心情是:「我們兩個小小的德國洋人,突然之間處在周圍都是不同種族的人民中間!我們的依靠只有上主天主」。他們雖謙稱為「小人物」,卻充滿了力量和信心, 立即展開了傳教的工作。
不久他們在周圍發現了兩位天主教的教友夫婦,這增加了他們的信心。又很快發現了幾位來自大陸的老教友。就藉著這幾位自己的熟人,順利地展開了傳教工作。周圍有不少的外教人, 也出於好奇, 前來觀看這兩位黃眼睛大鼻子的外國洋人。見到他們善良可親,也就慢慢失去了那種陌生遠拒的心理。如此進堂信教的人數越來越多,兩位傳教士開始有了信心,在他們面前展開了一片美麗的景像。更重要的是他們很快有了一位非常有力的助手,就是他們的傳教員黃先生。這一位忠貞可靠又精通聖教要理的人,因為他曾作過準備聖神父的修士。未有聖成神父,但數位子女中一位作了方濟會的神父,就我們的前省會長黃敏正,而黃神父的姐姐則是聖家會的修女。慬這一點我就可以知道, 他一生忠誠老實地作了神父傳教的助手, 而且直到老年退休為止。因此除了傳教士之外,這位黃先生也是新營的傳教大功臣!而且這位先生生來多材多藝,他麼工作也會作,修理任何傢俱不要敆他人之手。當然重要的是代替神父們同外人打交道。他實在太重要了, 天主也特別降福了他們全家。
既然傳教的事業已經順利地展開,當時會長苗神父便同高雄教區的主教立了合約。(是時還沒有台南教區)。高雄的主教將整個新營周圍地區劃給了德籍的傳教士, 作為他們傳教的基地。這是一塊整整有兩千平方公里的地區呢。後來這塊地區劃歸給台南教區。這是一九六二年的事。
最初前來找神父聽道理的人, 主要以由大陸來台的人民為主,也就是逃難來台灣的大陸難民。他們心靈空虛,特別需要精神的慰濟。由於傳教工作越來越重,需要人手的地方也就越來越多,此時有顧和仁神父(Ambrosius Bueckmann)到來。這位顧神父很早就在大陸我的家鄉傳教,而且有一夜被土匪打斷了腿,不得不早回德國休養。而如今人雖己經是大把年紀的人了,卻仍然來到台灣作傳教的工作。可惜於一九六六年的正月三日便與世長辭了。
不久之後,苗神父作了新營區的會長,他開始大力地從事建設的工作。新營區有不少的聖堂和會院是在他的領導之下修建起來的。為了使建築工程順利前進,從德國調來了數位多才多藝的修士。他們的確成了新營傳教區的勝利大軍, 都是有功之臣。除了德國來的傳教士之外, 也還有一批過去濟南教區的中國青年神父也來到新營區, 作為傳教的助手。如[此一來傳教的成果不言而喻,是非常良好的。教友的人數大事增加,而新修蓋的聖堂也為數不少,計有:新營的天神之后聖母堂, 這裡是神父們的根據地,故此聖堂和會院十分的壯觀寬大。而教友也特別的多, 計有五百多位。此外有柳營的聖方濟堂和幼稚園一座,白河的聖三堂,這裡的教友約有二百四十人左右。還有安息燎的聖家堂, 麻豆的耶穌君王聖堂, 這座聖堂因為經年失修, 已被鐘義宗神父翻修加建起來,它是十分美麗寬大的聖堂。這是一九九二年的事。這裡也原來是中國神父們的會院,可惜現因神父人數日減, 已無人在此居住。這裡也有一座十分像樣的幼稚園和診療所。教友約有三百多人。此外,還有果毅村的聖堂。最後, 也是最重要的鹽水聖堂。在這裡李少峰神父修建了美麗壯觀的全中國式的聖堂。慬由上述的這大批的建築物, 我們就可以說:德國傳教士雖然人數不多, 但在新營作了十分偉大的工作,給中國的聖教會作了驚人的供獻!
最後,我們不能不提及一位傳教士的名字和作為結朿:梅義神父(Fr. Alban Mai), 是我最為熟悉的一位神父。 他曾經在我作省會長的時候作過六年的參議員,是一位十分忠誠可靠, 又十分合作的助手。 是位令人心悅誠服的大好人。 他的母親我也認識, 是一位心十分善良的好太太,又愛說笑,對人客氣。 前幾年她才去世了。 那就不用奇怪,她的兒子是如此優良的傳教士了! 多少次我在德國親自聽到不只一兩個人說過:「梅神父如果住在德國,早己成了我們的省會長了!」他自己當然也知道會省的這種反應。但他一個人不言不語、謙謙遜遜地留;在台灣,仍然一位最簡單的傳教士! 前七' 八年他就告訢我, 有意回國休息去了,因為身體漸老不適。 但他一直未走留到了今天,仍然住我們中間, 真是難得! 原因? 他為了顧全佳蘭會的修女們,她們皆是菲律賓的外籍修女,怕她們無人照管顧, 便自願留下來,一直在鹽水作了修女們的主祭司鐸。由此看來這真是一位好傳教士,肯犧牲自己成全他人。 我想諸凡同他接觸過的教友們,都會對他十分愛慕和依戀的。他是住在中國最長最早的一位傳教士了! 我們在這新營金慶之禧的時候, 怎能不特別紀念和感謝這好神父、好傳教士呢?! 要知道神父己是六十九歲的老人家了。讓我們同時祝神父在我們中間, 特別得到天主的降福, 使他精神愉快,心靈舒暢,身體健康!
最後我們不要忘了, 黎明中學也是德籍神父們,尤其 是苗克聖神父的得意之作。 她長久以來是台灣南部的一座出名中學。 造福地方人群, 多少青年子弟是出身「黎明」學府的人材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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